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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:新鮮鴨

人,總有一種天生尋求與人聯繫的欲望。

自出生起,我們就喜歡與人接觸,媽媽的溫暖抱抱、爸爸大手牽小手、長輩們摸頭仔、同學們手拖手等。

人大了,受著社會規範影響,我們學會「守禮」--不可以觸摸別人、不能夠拖手、不應該期望大人的擁抱……

我們的社會是殘忍的,人是主觀的,尤其是對殘疾人士。在被禁止「不禮貎」的身體接觸外,殘疾人士連情感需求也被逼封鎖起來。

從小開始,他們便默默承受著兩種目光:同情或歧視。

前者是用善意包裝的惡,後者是絕對的惡,兩者本質基本上同樣令人感到厭煩與寒意。

在這種氛圍之下成長,小孩子們即或可以奇蹟抵抗這惡意一年、兩年,但長期抗爭八年十年後,還是會身心疲倦,還是會出現被惡意打敗的機會。

「我,值得被愛嗎?」

或許是他們心底最深卻又最害怕面對的問題。

人心極度脆弱,沒能力承受一而再的潛在或實則傷害。唯有自己忍痛親手關起心房,斷絕情感交流,才能減少被傷害的可能。

沒有人愛,也沒有人去愛,漸漸被染上「愛無能」症。更多的,是患上不同程度的情緒病。

誰願孤立自己遺世獨處呢?

「盼望能將愛心分給你,盼望能給你,知否愛心可以做橋樑,未怕厚圍牆!」(詩歌《愛心可以做橋樑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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