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撰文:安東尼(浸會大學社會工作學系學生)

 

聽到身邊的一位長者,對於陳文敏因雨傘運動而不被任命的事件,形容為「攪攪陣者,不得好結果」,筆者對於長者的論述著實感到不寒而慄。雨傘運動完結後,與朋友討論社會運動的民間再參與時,往往聽到一些教師朋友回應,與學生討論雨傘運動感到十分困難,因為運動當中出現太多難分對錯的灰色情況。這兩件事也實在令人心痛,反映香港社會的撕裂已去到一個十分嚴重的地步,面前該怎樣走下去,真不敢樂觀。

港大任命事件

對於陳文敏不被任命的事件,事件的內情被披露愈來愈多,而今天港大學生會會長馮敬恩因公義而披露所謂的保密內容,被范太狠批「因所謂的公義而欠誠信」;對於范太的說法,到底「公義」大還是個人「誠信」大呢?對於范太把重要的事情混淆去說,十分失望。如果社會之中,每個人也如范太所言只顧誠信,不理公義,社會的敗壞將更快;當權者將會由於保密制度而不需向公眾交代,向公眾負責,你看看馮敬恩披露那些委員的說法,多少是為了港大為了公眾?還是為了自己,顯示自己對中共充滿誠信呢?再者,保密也有分「絕對保密」及「有限的保密」,我只知道當事件危害公眾利益時,在位者有責任向公眾披露內容,而港大的事件關乎香港的學術自由,亦影響香港大學日後的發展,事件影響莘莘學子的前途。

其實范太的說法,與上面提及那位糊塗的長者,其實正正反映了他們對於一些重要的對錯概念出現認知問題,到底陳文敏個人支持雨傘運動,與他的工作有什麼影響呢?任命副校長是重視工作能力,還是政治取態正確呢?而學術界亦不只陳文敏一個,早前的邵家臻先生,請大家不要遺忘,否則以後大學也將會充斥唯命是從,明哲保身的人,社會再不會重視批判思考,鹿將會被指為是馬。世界一流的學者,也不會再來香港任教,因為學者最重視的學術自由,已被破壞。

教師的困難

教師朋友跟我討論雨傘事件,他對與學生討論雨傘運動感到十分困難,特別是當中存在的是非對錯,「到底衝擊是對是錯?」、「到底應該是否以公義為名,而影響整個社會的民生?」、「到底什麼是公義呢?」面對這些問題,我明白不能否定教師的困難,然而解釋當中的對錯,解釋大是大非的事件,到底是真有困難,還是我們不願去多講,過分潔身自愛,以致甘於不關心公眾的事情呢?

社會上有很多人在「偷換概念」,顛倒是非黑白;如上面的陳文敏事件,也是社會上出現的不同語言偽術,當有人混淆視聽的時候,確實把一些事件的對錯模糊。然而當我們再思考問題,思考事件影響的深遠,我們將能把事件愈辯愈明。以陳文敏事件為例,到底「攪攪陣」的是那些人呢?破壞制度的是那些人呢?同樣道理,當問到雨傘的事件,到底是對是錯呢?當社會已再沒有討論的籌碼,政府不願與人民對話,強加八三一方案在人民的頭上,到底是誰迫「普通市民」去走上街頭呢?曾聽過一位大學老師說:「偷竊是錯的行為,但不代表完全是偷竊者的錯,如果社會促使這人無法如常生活,把他逼迫到採用盜竊的方法,這就是我們每個社會上的公民的錯。」大眾利益與個人榮譽面前,當權者每每顯得自私自利。

社會的沉淪

在大事大非之前,當大眾沒有盡力解釋是非對錯,當大眾對政治問題,過分保護自己,選擇明哲保身,不關心公眾的事情,這是大眾沒有盡公民的責任,這是由於我們欺善怕惡嗎?而這樣的社會,在歷史之中已經出現過,這是納粹的德國,這是文化大革命下的中國,這是一國兩制下的香港嗎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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